一
国外对这个问题怎样,不很了解;但有一点,资产阶级是羞于公开谈论这个问题的。在国内,由于对文化革命的反思,阶级概念淡化了一个时期。正因这样,无论是从理论层面,还是社会现实发展层面,都积聚了很多问题。但只要经济是人们行为的主要动因,阶级这个概念,就是政治学的核心;而每一个社会成员的思想,也会有其较为明显的阶级印痕,只是有些人不能自觉地意识罢了。
是的,社会是向前发展的,有些问题,到历史中,找不到答案;虽然,有些问题,依然还和历史上相似,但毕竟因受了时代的影响和改造,有了新的时代内涵。现在,就应特别注意——近几十年以来,现代社会化生产的形成和发展,使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受到了怎样的改造;而且这一改造,又将继续历史地深化。因此,社会思想理论方面,也应随之发生变化。因而,现在讲社会问题,若往根上溯源,最终都会且只能从这一新的社会生产的现实情形中,去找答案。这里讲现代社会阶级问题,更是一点也不能离开这一社会生产情形;否则,就是离开土壤讲种植、脱离经济谈政治、避开社会说人性,根本找不到问题的底理。
现在,阶级这个概念,在舆论形态上,在淡化;其实,这是一些人们搞不清这一问题的现实情形,不好莫衷一是地讲;也有居于理论气候,不愿公开地说。但这个问题,在人们心目中,由于其认识需要廓清,因而日益积累了诸多问题,其迷茫、矛盾和诉求,也日益激烈。现已经成为一个亟待从思想、政治上得到澄清和解决的现实问题。
目前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这个问题,依然处于自发状态;虽然已经有了许多使社会走向动荡的苗头,但由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现代社会化生产无意站在劳动者的立场,去主动研究,和居于资本立场,对这一新的社会生产不可能给予科学的驾驭,导致的社会各利益群体之间日益撕裂,经济发展阶段性滞涨,特别是伴随广大发展中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他们的历史优势在逐渐丧失;由此,阶级问题,不论从舆论层面上,还是现实社会生活中,都将会更加凸显;并很可能由某一事件引发,使社会陷入动荡。所以,他们会迟早被迫涉及这一问题;但同时由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大资本持有者阶级对劳动者阶级的掠夺,是以对广大发展中国家的超额掠夺做补偿的,和同时由于科技迅猛发展,劳动者阶级的生产、生活状况,有了极大改善,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动能,历史的弱化了,所以阶级问题,就一时失去了提上社会政治前台的迫切性。但对于社会主义事业建设来说,这却是一个最基本的理论问题;同时,也只有将当代社会阶级状况搞清楚,特别是在不发达的国度建设社会主义,其社会阶级状况的必然的复杂历史情形,给与搞清楚,其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政治上才有了科学的理论基础。这里所说的社会阶级状况的必然历史情形,是指现代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必然出现的社会阶级的一般情形;同时在大资本持有者阶级处于世界统治地位,欠发达国家社会主义建设中,按着科学的思想路线,较好地实现了主、客观的复合,而在事业发展中应出现的社会各阶级状况的一般情形。在后者这个问题上,革命党人,是犯过历史错误的;就是没有很好地照顾到现实社会生产和世界政治经济条件下,一个国家社会阶级应必然表现出来的客观状况,主观方面过多地发挥了作用;与此同时,对现代社会化大生产必然要导致的社会阶级状况的必然情形,又缺乏及时地了解,所以,自然就导致了政治路线的混乱或错误。其教训是沉痛的。
当然,导致这样的错误,也是有相当的客观原由的。因为在建设社会主义之前,社会阶级的存在,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社会主义事业建设中,社会阶级的存在,是在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下实现的——即在社会主义政党政策调整下实现的。也即是说,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存在,不再完全是社会客观发展的产物,而是有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其中。由此,如若实现对社会生产发展和与之相适合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有机结合,就成为一个带有主观性的政治理论课题。所以要搞好社会主义事业建设,就必须对与之一阶段社会生产发展相适应的生产关系的客观情形,给予搞清楚。而以往无产阶级政党是在生产关系几乎自然形成的状态下,领导无产阶级革命的;而社会主义事业建设,它需要革命党在这一问题上展现科学的能动性。由此,这就使之革命事业建设,遇到了前人不曾遇到的重大历史性理论课题。所以在这一问题上犯一些探索上的错误,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应给予理解的。也正因为此人民的导师们,不止一次地说,社会主义是开创性的事业,是前人所未曾做过的。原由就在这里。我们应该勇敢地继承其伟大的理论勇气,开创人类美好的事业,切不可让以千万万生命换来的革命事业中断——
在国内,由于社会主义思想绝对占领着舆论阵地,在政策方面,以绝大多数人们的根本利益为向导,注重强调共同富裕这一社会建设的时代目标,在法律层面上,尽可能关照劳动者权益,所以尽管一个资本持有者的新阶层迅速崛起,但没有引发大的社会问题。但这不是说,从思想理论上,没有对这一问题,给予较为明确澄清的必要;恰恰相反,较好地弄清这一问题,对社会主义的时代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而且是非常急迫地需要得到解决!
(待续)